茯安—于深渊之中

专注冷cp30年

风暴中的罂粟【一】

警告:本篇cp为【风暴女王路易莎x金灯莱拉】
雷者跃过。
感觉喜欢这对的就我一个了,专业吃冷到不行的cp的我…

ps:莱拉小姐姐就是贼可爱。

pps:可能HE也可能BE【很大可能!

嗯,剧情推动很慢,非常慢。

【正文】
疼,浑身都在疼。除了思考之外连转一下眼珠都感觉到疼。
这是莱拉醒来的第一感受。
脑子也混混沉沉的,虽然很想用符文来让自己好受些,可剧烈的疼痛使她完全抬不起手。
她干脆回忆起自己的遭遇,糟糕的她发现连自己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了。
这很不好。
尽管她努力去回想此前发生的事,也只能记起一些片段。
但她记得提图斯,虽然那张脸在她的脑中模糊了。她甚至记得初次遇见他是在青年时的学校舞会上。
白色的裙子,红色玫瑰,她甚至画了粉色的眼线。她打扮得像公主一样,而提图斯就是她梦想中的王子。
可后来呢?提图斯娶了萝拉。
“这真是个悲剧。”莱拉想。
在这之后呢?莱拉的头又开始痛了。
自己被法师联盟流放,莱拉清楚这是萝拉在报复她。事实上她也承认自己确实还对提图斯存有感情。
“愚蠢的感情。”
而且自己还带大了情敌的儿子。
哦对了,萨穆尔。那个叛逆的孩子,他参加了法师试炼。他才不会老老实实地考试,而萝拉也从想过没让他的亲生儿子通过。
自己明明警告过他不要去嚎哭深渊,那个奇怪的老头一定是给他灌输了什么不好的思想。
什么女武神,什么冰之高塔…其实自己也很好奇,但直觉告诉她这些是危险的。
所以萨穆尔还是还是逃脱了他母亲的试炼,拿走了试炼之杖还打开了黑暗世界的大门。
但他毕竟是自己带大的,在危机关头还是打开传送门将他们送了出去。
对了,自己是被那个看起来很老实的骑士杀死的。
那把骑士之剑就直接刺入莱拉的胸膛,然后她便倒在了地上。
莱拉全都记起来了,她的胸口痛得像有人拿钉子在自己的心口上一下一下地钉。
“那么我应该是死了吧…?”她想着,转动自己僵硬的脖子环顾四周。她看见了自己那本写满了她从小到大的经历和符文咒语的书,就静静地放在她身边,书上眼睛此时是闭着的。
她不确定书是否也会死亡,颤抖着伸出右手拂去书上的灰尘,她完全感受不到往日从那上面传来的法术波动。“还不算太糟。”至少这本书完好无损。
她开始观察自己所处的环境——冰冷的金属框架反射着昏黄的灯光,这里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破旧的小屋,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陌生。
“也许这里是天堂?跟书上描述的可一点也不一样。”莱拉重新躺回去,试图活动自己的腿部和僵硬的手臂,她像一位瘫痪在床的病人一样挣扎着起了身。
然后她发现了一个令她震惊的情况。
她在这个房间里看见了门口的风暴守卫。
很明显这里并不是天堂,但也不会是地狱——离地狱也不远了。
门口的风暴守卫看见莱拉醒来,立刻进去一左一右拉着她出了屋,像拖着一只将死的羊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更新不定,有人看就更。毕竟需要动力,要是吃这对就更好啦。
嗯就是剧情推动非常慢,写这cp我也感到有些头大…完全是抱着对莱拉小姐姐的爱来写。
结局定在可能会是殉情【啥】
大概就这样…


看见首页的人形生物搞事我就很想搞。

我哈士奇【划掉】我魔狼无所畏惧!

大概占个tag…

想写一篇风暴女王x莱拉的文…

背景大概是莱拉死前被女王救了然后对女王宣誓效忠。
于是莱拉成为了女王高冷的忠犬。
初定结局应该是BE…也可能HE…

个人感觉超好吃啊这个!!果然我萌的cp都冷到没边…

有小伙伴吃安利吗…

【迟来的圣诞贺文】大概是试一试拉郎,有雷慎入。

说明:cp Eddie Gluskin x Richard Trager

私设为在医生去穆科夫工作前两人就认识了而且关系还不一般x

冷到北极的cp
私设属于我
其余属于穆科夫

最后祝食用愉快

以下正文

Eddie.Gluskin第一次看见Richard Trager的时候,也是在这样一个雪天。
那年他还是正在读大一的一名普通学生,而他已经成为了三十二岁的社会人士了。
Richard是一名医生,用他的话来说,是一名在精神疾病和外科手术方面的天才。他还有着自己的私人诊所,据说口碑还不错。
Eddie就是在他的诊所与他相遇的。
有精神疾病可不是什么好事,但是当你也有了一个混乱的家庭的时候,这似乎又不是件坏事 。
事实也是如此,Eddie被诊断为轻度抑郁。
“好极了。”他想“这下有借口避开那些烦人的女生了”
面前的医生拿着病例板仔细地看着。
Eddie这才把一直低着的头抬起来观察这名医生。
普通的白大褂,古板的圆眼镜,褐色针织毛衣,留着像女人一样的长发,还有发白的皮肤。
以上是Eddie的观察结果。
他还特意留意了一下医生胸口的名牌——Richard Trager
“哦——Trager医生。”Eddie在心里叨咕了一句
Richard虽然在看病例板,但表情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,除了一直皱着的眉头。
良久,他把板子放在桌子上,抬起头。Eddie还以为他终于要说些什么了,有些紧张地揉捏着衣角。
然而Richard只是从白大褂的口袋中掏出一盒烟。
“请问你不介意吧?”Richard对着Eddie说到,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不容置疑。
后者有点窘迫,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好点了点头。
Richard低下头点着了烟,深吸一口然后对着旁边呼出一口白烟。
“在此之前,不得不说你的父亲还真是个混蛋。”
此话出口,Eddie更是摸不着头脑,他还以为Richard会对他说他已经听了无数次的台词,然后开出他吃了无数次的药,仅此而已。
然而他只是骂了他的父亲。Eddie神色复杂地看着他,对方却毫不在意地继续说:“到这里来的应该是他而不是你这个小可怜。”
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打抱不平但却也有讽刺的意味。
但是Eddie却觉得很中听,大概是终于有人理解自己的那种开心?他觉得今天来到这里也没那么糟了。
Richard随手扯了一张笔记纸,用笔在上年写了几句话,然后起身到隔壁的屋子拿了一瓶药。
“这是氟西汀,服用时间和剂量都在这上面写着了。哦对了,注意副作用。”Richard神秘地笑笑,脸在烟雾中有些朦胧“也可以让你的混蛋老爸也‘治疗’一下。”
然后Eddie也乐了。
自此以后,Eddie几乎每个月,或者每个星期都要来Richard的诊所坐一下。名义上是来复查,其实Eddie自己心里清楚,他想多跟Richard聊聊,他觉得这位医生很有趣。
刚开始Richard还没怎么在意,后来随着次数的增多,虽然感觉到厌烦但又无可奈何。有时Eddie只是坐在诊所的沙发上看着Richard为病人们看诊。
于是Richard也渐渐习惯了自己的地盘多了只“小白鼠”。
在一天傍晚,Richard准备关门离开时,发现Eddie还坐在沙发上看着他。
“你不回去吗?”Richard问道“据我所知你的父亲可没这么好脾气。”
提到父亲Eddie明显瑟缩了一下,他低着头,极不情愿地站起来向门口走去。Richard看着这一幕感觉有点好笑,他拍了拍Eddie的肩,尽量用一种安慰的语气说:“听好了小子,趁着大学这几年好好学,好好玩。找到你喜欢的女人,然后你们会结婚。这样你就可以摆脱你的那个老爸,说不定你们还会有个孩子。最好是个女儿,那你们的生活可就幸福多啦。”
听了这一番话,Eddie在脑中想象着这个画面:美丽的妻子,美满的家庭,可爱的孩子。挺不错的…
就是感觉不是那么回事,少了点什么,又或多了点什么。
管他呢。Eddie摇了摇头,这个场景也蛮不错。
Richard还在不停地絮叨,今天医生话格外地多,或许是因为收到了一家著名医学公司的就职邀请?
Eddie抬头看着Richard,落日的余辉打在医生略显金色的头发上,感觉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。
Eddie有那么一瞬间恍惚,他觉得医生和他想象中的妻子重叠了。他赶紧阻止了这个想法。
“也许我只是更偏爱金发…”他嘟囔着

大概是几年后…

“所以说,从那个时候你就打上我的主意了?”Richard穿着居家的服装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,面前的电视正在播放一部关于医学的纪录片。
窗外面的昏暗显示了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了,不时有闪着光的东西飘过,下雪了。
“可以这么说吧,那个时候毕竟我还‘小’。你也知道的。”Eddie从沙发背后绕过来坐在Richard旁边。
对方给了他一副白眼,显然是不想理他。
Eddie只是微笑着,似乎他已经习惯了医生这种态度。
“这么说,你应该是我治疗‘失败’的患者。也许当初给你开的药应该加大剂量。”Richard的声音闷闷的。
Eddie已经削好了一个苹果,他拿过Richard的咖啡杯,将苹果递到面前。
“不,应该是成功了。你是第一个将我心中的门打开的人,Richard。”Eddie依旧是微笑注视着医生。
后者完全没有察觉“是吗?我觉得公司新来的小职员也挺合你胃口的。”
好了,我们天才的Richard医生吃了一个小员工的醋。Eddie很开心,这说明对方还是在乎他的。
他搂过医生的肩膀,将他拉到自己怀里,后者抗拒了一下后也就顺从了Eddie的动作。
Eddie将脸埋在Richard的颈窝里,嗅着怀里人儿沐浴露的清香,然后抬起头在Richard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Richard亲爱的,你要相信我。我只喜欢你,爱你。”Eddie附在Richard耳边说,然后他满意地看见医生的脸上瞬间飞起了一片红晕。
在床上还会更可爱的。他心里想。
“今天是圣诞节…”Eddie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精心包装过的礼盒。
“圣诞快乐,我的医生。”
Richard打开包装,是一件米黄色手织毛衣。
“wow,谢谢…”Richard拿起毛衣仔细看着,毛线应该是精心挑选过的,摸起来很柔软。
看着Richard对自己的礼物很满意,他将搂着对方的手放到了他的腰间轻轻地掐了一把。
“那么,医生今年为我准备了什么呢?”Eddie笑眯眯地看着Richard。
后者带着笑意拍掉了自己腰上的咸猪手,然后起身整个人跨坐在Eddie身上。
“您觉得我怎么样呢?Eddie先生?”
Eddie一瞬间有点恍惚,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毕竟Richard什么时候这么主动过?但是他可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。
Eddie双手扶在Richard的大腿上示意他凑过来。
然后他吻上那双唇,带着侵略性的,在Richard的口腔里掠夺着。
一吻终了,双方的脸上都有点潮红,Richard更是大口喘气。Eddie出色的吻技他不是第一次尝试了。
“那我可以拆开我的礼物吗?”Eddie显然是蠢蠢欲动了。他的一只手已经探进Richard的衣服里。
“悉听尊便”Richard笑着说,然后摘下自己的眼镜放到一边。他俯身凑到Eddie耳边
“圣诞快乐,我的小裁缝。”

花吐症——双向暗恋【霜黑组

这是一次联合写文,这儿Pitch单向。
cp:Jack x Pitch
梗源空间

梗:把花吐症和赤い花两个梗连起来,暗恋对方的时候会开始吐花 两情相悦就会治愈,如果没有说出真实的想法,那么花朵就会在你脑中生根发芽,用根茎盘踞你的大脑,之后你右眼视力慢慢变弱,眼球也被根茎融化,然后右眼的眼眶中慢慢长出一朵花,最后那朵花存在的时间越长,你的记忆就会慢慢消失不见

—以下正文—

这是Pitch被关在地底洞穴的不知道多少天。
他并没有被锁住,只是出不去。当然只是针对他的。
只有到了晚上,他才可以活动下“筋骨”。

没有噩梦的衬托,美梦也会变得无趣不是吗?
那些黑色的沙,带着刺鼻的硫磺气味的沙,不停地盘旋在Pitch的身边,一圈又一圈,把他包裹起来——它们在等待一个指令。

随后Pitch的食指对着地洞的出口点了一下,黑色的沙就如有了意识一般疯狂地向外涌去。
哈,月中人恶趣味的玩笑。
Pitch自嘲地笑笑。

自己被禁锢在这里,但那些原本不属于他但比他还邪恶的东西却可以逃脱这个牢笼。

老实说,他很不甘心。
这个地牢空旷又黑暗,很符合他的形象,但Pitch觉得原本不该这样。

在他的记忆深处,还有这一个红衣服的女孩。她的笑容很可爱,她还有如同Pitch一样的黑色头发。

Pitch记不起来她是谁,但每次想起自己的头就跟炸了一样,他只能在这个空间里横冲直撞,靠这样来减轻自己的痛苦。

“想出去。”Pitch小声地说
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,不仅因为月中人,更因为外面那些守护者们。

他只记得白色头发的…白色头发的男孩…蓝色外衣…有一根木头棍子…叫…叫…

“该死!”Pitch狠狠地捶了一下墙,他的记忆越来越差了,不知道是因为在这里呆久了还是“其他”原因。
Pitch猛烈地咳嗽了起来,然后一片小小的,深蓝色的花瓣被他咳了出来。花瓣看起来像一片深蓝的海,又像没有星星的夜空。

落到地上就变为了黑色的沙,隐蔽到了Pitch的袍子下面。
Pitch皱了皱眉,这种现象最近越来越频繁了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
他找到了他之前刻在墙上的字,怕忘Pitch就刻到了墙上。
“这是为了不让自己忘记这个可恶的敌人。”
Pitch是这么解释的。

Jack Frost。那个白色头发,蓝色连帽衫的男孩。

“Jack…Ja…咳咳…咳咳咳!”Pitch又咳了起来。这次有更多的花瓣咳出来,飘飘洒洒落了一地,然后变为黑沙。
有种预感,Pitch觉得再这么咳下去,他都活不到下个冬天。

Pitch不再说话了,他安静地坐着,看着黑沙从洞口涌进来,环绕在他的身边。

这次他没有收起它们,反而在用黑沙拟出了什么形状
Pitch左捏右捏也没捏出个型来,他放弃了。
但是有个小小的,闪着光的碎片吸引了他。

那是一小片冰花,上面带着的熟悉的气息让Pitch睁大了眼——他震惊了。

他永远都忘不了这个气息,那个冬季的精灵——Jack Frost!

然后他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,黑沙失去控制都落到了地上,那片冰花也不见了踪影。

Pitch有点失落,他想起了一些事,一些他本该忘了的,让他遭受这种折磨的事。

—大概是TBC—

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更,看心情吧。

这是@ serenaflyyyyyy 画的敲棒的Jack x Pitch漫!!
话说这cp冷到哭…

脑洞来自@末语 的段子

撸了一只记者性转,只能说马克笔色差神奇的大。